正在和大伟海聊,手机大响,接听,对面却没有人应答,只是依稀传来断断续续的纠缠声,大喊:“喂,喂,喂,说话!”还是没有声音,仔细看号码,小芝的手机,我打,对方却没有人接了。
对大伟大叫:“糟了!”
大伟不解:“怎么糟了?”
“是小芝的电话……”
“那又怎么糟了?”
“你不知道,小芝的老板是个色咪咪的老头……”
“那又怎么了?”
“刚刚小芝拨通了我的电话又没有出声……”
“这又怎么了?”
“哎呀,你白痴呀?一定是她老板要非礼她,她没有办法只好按手机求援,可是又没有办法讲出来,一定是这样的!”
“我的大小姐,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?”
“少说风凉话,走了。”
“干,干什么去?”
“去她的公司,救人呀!”
“不会动真格的吧?”
“废话!小芝是我的死党,我能见死不救?”说着,揪起大伟,“走啦!”跑到楼下拦了一辆“出租”直奔小芝的公司。
很快来到了公司门口,只见里面黑糊糊的,门卫走上来,问他:“你们公司的杨助理下班了吗?”
“杨助理?”门卫想了想,“哦,走了,今天走的挺早,没有加班……”
莫名的瞪着大伟,“那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大伟没好气的说:“问我?我怎么知道?”
再打小芝的电话,还是无人接听。
在脸上挤出一个微笑,“喂,要不然我们去她家看看?”
“什么?”大伟大叫起来。
“你这么大声音干什么?好不好?”又是一个微笑。
“服了你……”大伟皱着眉头,对在后面慢吞吞的我说:“走呀!”
来到小芝家的门口,把门铃都快按暴了,可是就是没有人开门,只好嘟着嘴巴各回各家。
第二天上班,座下的毛驴鉴于主人的懒惰与不精细闹了罢工,打电话给单位,可是掏出手机,小东西“嘟嘟”两声,自动关机,摸摸提包,忘记带了IC卡,只好拖着瘪了气囊的破驴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安顿好它,打了“出租”上班。
来到单位,顶头上司常舒一口气,紧接着板起面孔,“干什么来了?这么晚?”
“车子坏了。”
“那你打一个电话呀,害的我们以为你出了车祸……”
“啊?”气结,“我的手机没有电了……”
“好了,赶紧打电话,告诉一下你姑姑还有大伟,我打家里电话没有人接,打你手机又关机,只好问他们了,他们也很着急……”
“哦,好吧。”看着顶头上司不知道该做鬼脸还是笑意。
这日中午,前脚进家门,后脚大伟踏进来,“大小姐,您的手机。”
“哦,不好意思,忘在你家了?”
“赶快回个电话吧,一个外地女孩,打了两次,还怀疑起我的品质呢……”
“啊??”
“我刚回家就听见手机响,一看是你的手机就接了,结果让人怀疑,好象我劫色劫财,唉,真惨!不过我说,你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外地朋友?”
“外地,只有一个在网上认识的,我记得同你说过,你忘记了?”
“又是网络……”
“哈哈,闭上嘴巴,现在我要打电话!”
电话接通,互问好之后,那个很热情的川音传过来,“你知道吗?我很担心的,开始打你电话没有人接,再打,就是一个男人接的,我以为拨错了号码,挂断再打,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,我就想: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?很着急,问那人‘手机是一个女孩子的’怎么会在他手上,结果他告诉我当然可以在他手上了,我就真的很担心你,后来他告诉我,你出去了,一会回来再打给你……”
听着电话,看着大伟,笑的差点岔气,“哦,那个人是很坏的,不过还没有坏到犯法的地步,谢谢你……”
挂断电话,大伟的爪子伸过来,“我很坏吗?”笑着跑开,忽然立在原地,对大伟说:“小芝?”
忙敲了一个电话给小芝,还好,终于接通,不给她辩白的机会,“小姐,您玩什么悬念?害的我想杀了上亿个脑细胞,想白了上万根头发,想皱了上千条鱼尾纹……”
“怎么?你吃催老剂了?”
“可恶!前天晚上干什么打了我的电话又不说话,害的现在还被大伟骂做‘白痴加傻瓜’!”
“前天?哦,哦,哦,想起来了,那天接通了?”
“废话!以为您老人家不顾一切的为老板献身就义了,抓了大伟跑了公司又跑你家,结果,差点打110告你被人毁尸灭迹!”
“乌鸦嘴!”
“从实招来!怎么回事?”
“咳!不是我,都是他了……”
“他?小刚?他怎么了?”
“我,我和小刚掰了,现在的他,他是我们一个合同公司的工程师……”
“哇,你又换了?”
“嘘……,叫唤什么?”
赶紧闭了嘴巴,听见小芝在说:“都是你的破名字惹的祸!他看你的名字很男生的,就问我是谁,我告诉他是个闺中密友,他不相信要打电话验证,他拨出去以后我就挂了,谁知道还是通了……”
“惨,害的我们白忙乎了一个晚上!”
“哪天一起吃饭,狠宰他一顿?刚好你们认识一下……”
“罢了,等您的双喜请贴吧,不然害我一次次的浪费表情投资!”想了想,“这样吧,罚你今天自己请大伟我们俩……”
放下电话,盯着手里这个小东西,然后按下开关键,对大伟说:“让它歇歇了,我也安静一下……”